苏晓婉失笑,“我的小哥啊,现在能治标就不错了。能拖一时算一时。否则你过几天都要被你爹强行套上喜袍了。你还有时间治本么?”
司徒鹤的表情正常了不少。
现在看来,也只有苏晓婉这个办法比较靠谱了。
苏晓婉很是搞不懂这些大才子们。平时谈笑有度,指点江山。可真的到了有这么点小时需要解决的时候,又都没办法了。
“相同了么?想通了过来吃东西吧。”
苏晓婉将瓦罐的盖子揭开。
瓦罐很厚,散热慢,熬好的粥在里面捂着,更加粘稠,香味也更加诱人。
盖子一掀开,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司徒鹤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你好几天没吃饭了,这可是我亲自下厨做的鱼片粥,你要是不吃,等会那两个回来了,可就没你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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