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在假寐，听到声音，才慢吞吞睁开眼睛。
小厮冲苏晓婉微微颔首，便走了。
苏晓婉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
正在尴尬的时候，就见冯老爷子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上次给我的那张图，就是你画的？”
苏晓婉急忙低头，“仓促之间，给出如此拙劣的作品，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哼。”老爷子轻笑一声，“门口的那小子，倒是知道吩咐你不要叫我老先生。”
苏晓婉微笑，没做声。
老爷子已经快七十了，可是从脸上并不怎么看得出来，倒像是不到六十岁的样子。
“不瞒先生，进来看到了先生的院子之后，我便有些后悔来了。”
“怎么？看不上我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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