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然再木讷,这时候也看出苏晓婉和向云川从前有矛盾。
他知道向云川是从北息镇过来的,之前好像也隐约听到佃户们说起,苏晓婉也是从北息镇来的。
要是说从前有什么恩怨,那定是在北息镇的时候。
向云川是贡士,诗书学问他们同期的学子们都是敬佩的。
他们聚在一起谈论学问的时候,向云川也每每表现惊艳,显然并不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可此刻,被这女人的一个仆人如此羞辱,居然连句反驳的话都没说,显然不是因为大度。
只是,即便是从前有过什么矛盾,也不应该在大街上如此羞辱一个有功名的人。
这个下人着实有些过分了。
“你这人,怎么也不好好管束下人,如此羞辱向兄,是何道理!”
苏晓婉的视线淡淡的飘到宋弈然脸上。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所以少用你那套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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