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各样吃了几口,就饱了。
容昊将温好了的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合卺酒还是该喝的。”
苏晓婉倒觉得无所谓,又不是真的头婚。
不不不,不该这么说。
应该说,又不是真正的新婚之夜。
像他们这样,新婚都婚两次的,也是没谁了。
温热的酒,温热的火锅。
几杯酒下肚,苏晓婉脑袋就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过了这么久,她的酒量还是极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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