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清严毕竟是个文官,靠抢的也就抢回来了。
可雷江久经沙场,身边的人也不会是草包的。
苏晓婉头疼。
左右金刚砂还有三天就能到京城,指望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横刀盯了秦越几天,回来通报消息,“那个秦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都沾。风雨场所没少去,赌坊也是经常出入。”
“他这些毛病,没有别人知道?”
横刀点头,“别说,这小子还挺谨慎的,他身边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个陈舵主,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苏晓婉搓了搓衣角,“看来,陈南也不是有意包庇,而是真的不知道。
“多半是这样。”
“除了这个,还发现别的了么?”
“秦越的银钱上的确有点问题。他这段时间在赌场一直输,但是银两却好像并没有缺过。我也没查出来,他有什么其他的赚钱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