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抓着他的衣袖,“能保住性命就好。不是还有将来么?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将来还有机会。能保住性命就好。”
容昊揉了揉苏晓婉的脑地,“好了,我得去为夫人准备做皇商之后的事情了。父皇那边,我会去禀告,你就在家里呆着就好。”
“好啊,今天我洗手作羹汤,等着夫君回来吃饭可好?”
容昊捏着苏晓婉的下巴,“你这句夫君,叫的甚合我意。”
苏晓婉笑了笑,“去忙吧。”
容昊捧着她的脸,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眼睛,“可别再哭了,省的眼睛肿。”
苏晓婉点点头,“你们男人,不懂女人。有时候哭一场,将心里的不痛快都发泄出来了,才会舒服。”
“这可不好。”容昊十分认真,“总归是因为不痛快才哭的,以后还是不要有不痛快比较好。”
苏晓婉失笑。
这人,在大事上面聪明绝顶,反倒是这种你小事上,随便一哄他,他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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