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以称病,但是这种时候,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给我扣上个欺君的帽子,我可吃罪不起。”
“我可以让柳大夫给你弄点药。让你看上去的确像是生病,如何?”
苏晓婉点头,“这个办法不错。我看成。”
可即便是有了这样的办法,聂子安也还是不放心。
称病这种事情,是不能你说有病就有病。这种宫宴,如果要称病,就得提前告假,让负责这些事情的人心里有数。
规矩不能破,聂子安拖到最后期限才去给苏晓婉告病。
苏晓婉吃了两幅柳大夫的药,脸色看着差了不少,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每天躲在房间里,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让聂子安没想到的是,他为苏晓婉告假两天之后,陛下竟然派了御医来。
陛下下旨,派了御医,尤其是往聂子安这种身份的人家里派了御医。那可是大新闻。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
苏晓婉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嘴里的茶都喷出去了。
“御医?你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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