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老头笑眯眯，“我姓孙。是皇商之一，你应该知道吧。”
苏晓婉倒是有些惊讶。
她原本以为，这个时候出手的，应该是白家的人。
没想到，孙家的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孙掌柜的消息很灵通啊，这么快就找到我头上了？”
“这么说，姑娘是承认，聂子安那小子弄到的酒，和你有关系喽？”
苏晓婉放下筷子，擦擦嘴，“我可什么都没承认。都是孙掌柜你自己猜的而已。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姑娘就别谦虚了，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查到很清楚了。”
孙掌柜笑了笑，“聂子安那小子有点本事，若是聂家真的家交到他手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可以收住聂家的家业，但是这些新鲜东西，他弄不出来。”
“当然，他手下那些人也弄不出来。既然姑娘出现之后，这些新东西也出现了，那自然是和姑娘有点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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