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这人嘴硬,就好比之前的枕头,分明是关心自己,却偏要说是为了让她不用辛苦的为自己揉肩膀。
所以,她嘴上说不介意,没关系,但其实心里还是吃秦梦琪的醋。
容昊眼底染上了笑意,这女人,吃醋的方式也和别人不同。
换做别的女子,怕是要一哭二闹了。她却偏不,逮着机会就拼命夸自家相公。这种魔鬼操作,容昊哪里见过。
苏晓婉翻了一页书,“罗安,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放着家里宽敞舒服的大房子不住,非要跑到我这里来和我们挤在一起。”
她还是习惯性的叫他罗安。
“怎么,没过过苦日子,过来体验生活的啊?”
“对啊。”聂子安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家里那些东西,我都看腻了,好不容易找到点新鲜的,在新鲜劲没有过去之前,我自然是舍不得走的。”
苏晓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话,怕是意有所指吧。
苏晓婉看向容昊,就见那人盯着手上的书,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根本没听见这两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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