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感叹，自己要是有这么高超的演技就好了。
其他的倒也罢了，只是姚珍这嚎了这么一嗓子，她刚扳回来的局面，又变成一边倒了。
向云川咬了咬牙，视线从悲伤变成愤恨，“你还要什么证据！她难道会用肚子里的孩子诬陷你儿子么！”
“就算你们从前有过矛盾，你也该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不与她计较。你身为人母，居然毫无怜悯之心。”
苏晓婉心里甚是不屑。
怜悯？
叫她怜悯？
当年，她受尽折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姚珍何曾怜悯过她！
姚珍在里面的叫声一阵惨过一阵。
只是她叫的越惨，苏晓婉便越是肯定她根本没孩子。
“我这人心硬，不知怜悯为何物。可我相信我儿子不会说谎，他说不是他做的，那就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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