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昊是什么人,即便是她隐藏的很好,可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恐惧,还是被他抓到了。
看样子,是真的吓坏了。
容昊只好从怀里拿出一小瓶金疮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出去了。
人都走了半天了,苏晓婉才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剪刀拿掉。
以前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别人强迫是何等可怕。
怪不得,在现代社会的监狱里,强奸犯的地位是最低的。要被所有人看不起。
对女人下手的男人,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苏晓婉一瘸一拐的栓好了门,这才重新坐下看伤口。
早晨看得时候本来都已经愈合了,现在重新撕裂当然疼了。
苏晓婉知道容昊的药很管用。
可是一想到这男人做出来的事情,她连这药都不想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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