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昊从外面进来。
苏晓婉盯着他,也不说话。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就这么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容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只是白天看见她抱着苏灵哭的时候,心里像是被扎了根刺。
要是不来,这根刺就一直在那里,怎么都拔不掉了。
苏晓婉下意识的握住了枕头下面的剪刀。
一到了晚上,她腿上伤口就会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在提醒她,这个男人曾经差点做出禽兽事。
最终,还是苏晓婉先开口,“容昊,我们散伙吧。”
容昊心口猛地一紧,仿佛没听清苏晓婉刚才说过的话一般,“你说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我不是傻子,这么长时间,多少也猜到了点。”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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