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族中这些人却还口口声声诋辱他们,扰了亡者安息,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同族之谊?”
贝金成被奚佑说的脸色难看至极,而原本在门外议论纷纷的那些人都是瞬间安静下来,脸上乍青乍白。
唐瑜坐在一旁开口说道:“别想仗着修为欺负别人,结果被人镇压之后,就说我们仗势欺人。”
“我们若想仗势欺人,早就直接让族中,宗门之中的长辈亲自前来,何必跟你们多费唇舌,别说你们贝家,就是整个曦城又有谁能拦得住?”
“我们今日能这般冷静的坐在这里,跟你们讲道理,就是因为贝柏只是想要讨公道,而不是报复你们当年狠心绝情。”
“倒是你们这些族中的人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唐瑜满是嘲讽的看着贝金成,
“你身为贝家主事之人,又是拓跋族的长老,约束族人本就是你该做的事情,可打从刚才我们进来到现在,你做了什么?你不仅未曾约束,反而放纵他们污言秽语。”
“怎么着,失去了世家光环之后,你们拓跋族的人连最起码的礼仪规矩都忘了个干净,竟然让族中小辈对着客人指指点点?”
“难怪你们这么多年只能龟缩在曦城,越来越破败,若你们拓跋族先祖知道自己的后人变成这般模样,那恐怕才会棺材板都压不住,爬出来将你们生生掐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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