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
贝金成脸色不好看,既然能与贝柏相交,眼前这些人年纪恐怕都不大,他还从来未曾被小辈这般逼迫过,可东圣之上本就是实力为尊。
先别说姜云卿和君璟墨本就是破虚境强者,修为不输给他。
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跟着凌秦等人。
贝家……
不,整个曦城的拓跋族血脉,都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了这些人。
贝金成不相信贝忠坪会陷害贝柏,只以为贝柏是寻到了靠山回来找事的,他怒声道:“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贝忠坪脸色苍白,他想要说不去,也不愿意跟贝柏对峙。
如今的贝柏浑身站满了煞气,而且身边还跟着这么些人,虽说当年之事都已经死无对证,可万一他们“仗势欺人”,谁能保证家族里不会为着各种缘由“舍弃”了他?
贝忠坪太过清楚人性,就像是当年他能仗着身份压着贝柏,让族中信了贝柏为恶一样,如今贝柏自然也能仗着修为和这些靠山来压着族中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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