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只当他说笑,没放在心上,对着他道:“好了,知道你嘴甜,赶紧去洗洗吧,瞧瞧你这浑身的酒味,还有满脸的胡茬,可千万别叫人看见你这狼狈样子,到时候笑话你。”
“我的伤势还要再养两日,这几天咱们暂且住在玉霞观,等过几天我们再回京城。”
司徒钊魂不守舍的从云卿的房中出来,等到了外面时,那极为灿烂的阳光落下来时,刺的他忍不住眯眼。
他脸上神色既难看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苍白。
他从来没有想过云卿会离开他,更没有想过她有朝一日会提出要走。
司徒钊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他身处泥沼之中,满身狼狈伤痕的时,云卿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朝着他伸手,淡淡问他“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时的情景。
她就像是一束光,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驱散了那紧紧笼罩在他身边的黑暗和阴冷,让他重见天日,让他知道什么叫温暖,什么叫光明。
她怎么能走?
他凭什么放她走?!
司徒钊的脸色从苍白茫然,到渐渐扭曲,那不知所措的眼眸渐渐也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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