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要杀司徒宴的时候,可曾问过他给没给我解药?”
“我与你说那毒药复杂难解须得解药续命之时,你可又问过半句那毒可会危及我性命?”
云卿冷眼看着司徒钊时,那言语一字一句犹如利箭,直刺向他心底深处。
“阿钊,我是你师父。”
“你如今所学所会,皆是我教给你的。”
她冷漠说完,便指着门外道:
“现在,出去!”
“我不想跟你说第三次。”
司徒钊脸色苍白的看着冷漠至极的云卿,张嘴低低唤了声“师父”,想要说什么。
可是当他对上云卿那双冷沉的眼眸时,却只能脸色难看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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