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就是疯了!”
余郡贤名字瞧着温润如玉,可实则能带兵打仗的有几个是温和之人。
这几个月他跟着君璟墨南征北战,几乎没时间打理自己,此时他脸上络腮胡瞧着密密麻麻的,几乎遮掩了他大半的容貌,只余下一双眼睛如同猛兽似的,瞪圆了怒声道:
“他当他是什么人,那是他南梁的百姓,是他南梁的朝臣。”
“我大燕跟他是仇敌,这战事持续一年之间他杀了我多少大燕兵将,又害的我大燕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如今他居然异想天开的用他的人来要挟我们和陛下?他简直就是做梦!”
余郡贤大声道:
“我看就该不理会他,直接率兵强攻。”
“只要能拿下了这南梁皇城,他就是秋后的蚂蚱,我就不信他敢杀尽了那满城的人!”
“余将军说的对。”有人附和,“陛下,如今大势已定,南梁败势不可挽回,咱们只差皇城这一地而已,只要拿下便是大胜,断不能放那义庆王离开,否则到时候便是放虎归山功亏一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