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动手,她便不会再留着魏卓在君璟墨身边,免生后患。
姜云卿宁肯落得个睚眦必报之名,也绝不留隐患在身边。
君璟墨听着姜云卿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来时知道姜云卿命人责打了魏卓之后,他也同样生了这念头。
君璟墨看着她出声:“你既然已经有了这想法,恐怕御史台那边也会使劲儿。”
“我记得舅母和御史台罗宗光的夫人交好,等回头罗宗光把弹劾魏卓的折子送上来之后,我便借着机会将他从禁军调离,只是新的禁军统领你心中可有人选?”
姜云卿沉吟了片刻,才说道:“文昌伯的长子岑晖如何?”
“岑晖?”
君璟墨念叨了一下姜云卿口中的名字。
隐隐约约倒是记得京中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只是一直以来都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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