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才不怕她,笑眯眯的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唐恒对你的心思谁不知晓,倒是你,你总是这么拿乔也不是个事儿,小心他哪一日当真因为你冷待他跑了,到时候你可哭都来不及……”
“你还说!”
徽羽平日里是极为稳重的,可是说起感情上的事情时却十分羞涩。
她瞪着穗儿: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姜云卿在握着清欢挥舞的小手,听着两人笑闹,不由看向徽羽。
徽羽红着脸说道:“娘娘别听她胡说,奴婢没有。”
姜云卿是知道唐恒的心思的,毕竟早在一年多前,唐恒就有喝醉了酒抱着张集委屈大哭说徽羽不搭理他的事儿,这会儿瞧着徽羽脸上虽有羞涩,却没太多恼怒的样子,就知道徽羽对唐恒也是有心的。
如若无心,被打趣时只会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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