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寰脸色微白,强笑道:“什么算计你们,你怕是误会了。”
“误会?”
君璟墨扯扯嘴角,满是嘲讽,“你真当我这般好骗?”
“磐云海以东的事情或许是真的,那些人或许真有神奇之处,也的确能够让人忌惮,可是他们当初之所以退走,恐怕不是因为他们对我们这边不感兴趣,而是他们有什么约束不能对这边的人下手吧?”
“你说那些人放过你,是因为你对他们无害,可仔细想想,除了你儿子和当初流着睿明帝血脉的拓跋安之外,当年所死的人全部都是拓跋一族的人。”
“除了这些人之外,那些人没有动过其他任何人,而除了拓跋族的人外,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儿子,都是死在睿明帝手上,而不是那些人动的手。”
君璟墨看着魏寰陡然变化的脸色,神色冷然说道: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绝对的隐秘,也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如果那些人当年曾在赤邯大开杀戒,他们的存在绝对瞒不住外面的人。”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除了睿明帝和你之外,这赤邯几乎没有任何人知晓那些人曾经出现过,更没人知道磐云海以东的事情。”
“这只能证明,那些人没有伤害除了本就是隐秘之族的拓跋氏族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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