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最简单的,如果当初我们刚进公主府的时候,姑姑是将司棋放在琳琅阁伺候,你可会觉得安心?”
徽羽想起刚才说话滴水不漏,好像连笑容都是刻意练过,嘴角弧度分毫不差的司棋,下意识的摇摇头。
要真是司棋过来,琳琅阁里还藏着个君璟墨,她哪儿能放心。
恐怕会时时刻刻盯着她,以防出了什么意外。
姜云卿笑道:“这不就得了,这聪明人有聪明人的用处,蠢人也有蠢人的用处,司琴留在琳琅阁挺好的,不是吗?”
徽羽被姜云卿说服,抿抿嘴便没再说话。
姜云卿则是靠在那里,将之前司棋给她的那个令牌取了出来放在手间把玩。
那令牌的样式和当初姜庆平留下来的那一枚有些相似,同样大小,上面都是雕刻着代表着赤邯权贵的焚月花。
只是在令牌的中间,刻着一个“寰”字,令牌的下方则是小字写着魏寰的称号“南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