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冷眼看着池郁,却并未叫他起身,只是沉声道:
“本王和池家向来亲近,听闻池家更换家主,本王特地过来看看信任的池家家主是何模样,才能在亲父卧病在床之时,这般着急的登了家主之位。”
“如今瞧着,倒是名不虚传。”
池郁脸上顿时生出暗怒来,就连池家其他人也都是染上怒色。
越王这分明是在讽刺池郁不孝,父亲病倒在床却急急的继任家主,其中更有暗指池天朗的病与他有关的意思。
池家众人都是面露恼怒之色。
不管池郁和池天朗这对父子之间到底有过什么龌蹉,可池郁如今是池家的家主,更是以后池家的当家之人,越王当众折辱于他,就是在打整个池家的脸。
池郁也是心中生起怒意,脸上的那丝恭敬瞬间淡去,直接站起来冷声道:
“多谢越王夸赞,不过论起人品,池郁怎能比得过越王。”
“我父亲在意池家,哪怕被冒充池家之人的孽种气伤了身体,抱病不起,他心中依旧挂念着池家将来,怕池家无人管事被某些无耻之人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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