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微怔:“公子是怀疑,池天朗的病是人为的?”
姜云卿淡笑着说道:“我之前见过池天朗,虽然没有替他诊过脉,可他气色很好,身体健壮,虽然中了点毒,可却没什么大碍。”
“而且他是池家的家主,掌管偌大的池家在八大显族里屹立不倒,哪是那么容易被人气一气便中风的人?”
姜云卿抬脚朝着门前走去,口中淡声道:
“池郁回池家,若是按正常的来说,少说也还得七八年才有可能坐上家主的位置,可是如今池天朗倒了,他便是池家之首。”
徽羽张了张嘴:“可是那池天朗是他父亲…”
“父亲怎么了?”
姜云卿冷淡道:“当初池卓出事,池郁背负罪名时,池天朗可是半点都没将池郁当成儿子,仅凭惠氏母子的片面之词,连查也未查就替他定了罪,甚至还险些要了他的命。”
“如今池郁又怎会念着他们之间的那点父子亲情?”
“更何况你也别太小看了这家主位置的诱惑,也别小看了那位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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