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催情之药,不是我带上落霞寺的。”
“那几个男人,更不是我送去西厢的。”
“秽乱佛寺,杀人致死,如果他们不是想要害我,又怎么会失手害了自己,陛下难道觉得,他们恶有恶报,也是我的过错吗?”
元成帝听着姜云卿的话,眉心紧拧,寒声道:“姜云卿,你可知道你所做之事传扬出去半点,所有人都会说你狠毒不孝。”
姜云卿闻言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他们害死我母亲,更想害我性命,难道我就该坐以待毙,等着他们来害我?”
“更何况论狠毒,谁能比得过姜家?!”
“父慈才能子孝,仁心才得善报。每个人心中的容忍都是有底线的,陛下难道觉得,我毫不反抗,任由他们在落霞寺中污我清白,夺我性命,拿我去构陷孟家,甚至辱及我已逝的母亲才是应该?!”
“这种窝囊之事,谁愿做谁做,我姜云卿不做!”
她说话时一句比一句锋锐,仿佛化作尖刀,刺向身遭一切,甚至于包括他身前的元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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