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那些人,也在三年之内陆陆续续的因为各种缘由被发配远离京城,如今留在京中的,除了一个与陈王交好的兵部左侍郎赵秦亿外,再无他人。”
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只是陈王一人所为,事后怎会处理的这般干净。
姜云卿也曾听君璟墨说过,他在数年前曾经因为心中起疑让人去调查过这件事情,可是就就连他都没有察觉到半分异常,以为当年君家父子真的是因为战事之利而死,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足以见那暗中之人心思之缜密,算计之周全。
说句不好听的话,以陈王的脑子,他根本就做不出这般周全缜密的计划来。
孟少宁眉心紧拧着开口:“云卿,你是怎么看的?”
姜云卿沉凝了片刻,才低声道:“就目前所知的这些,当年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元成帝觊觎皇位,心怀野心,想要取先帝而代之,又知道君家与先帝关系甚笃绝不可能背叛,所以和陈王勾结,偷盗了行军布防图,出卖军情于南梁,最后让得君老王爷和那数万将士枉死阳荆谷。”
“二……”
姜云卿迟疑了片刻,抬头看着君璟墨说道:“则是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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