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卿手中一顿,抬头道:“怎么突然想要习武了?”
穗儿紧紧攥着手指,垂着头低声道:“奴婢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不会,每次小姐有危险的时候,奴婢都帮不了你。”
她刚才服侍姜云卿梳洗的时候,是看到了她身上的伤势的。
想起那到处是血迹的衣裳,还有那几道伤口,穗儿就忍不住红了眼圈。
“今天在酒楼外面,如果奴婢也会武,小姐就能带着奴婢一起出城,不用独自赴险,而奴婢也不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府中担心害怕,却半点都帮不了你。”
“奴婢想要保护小姐,不想成为小姐的累赘。”
姜云卿听着她的话,看着小丫头跟兔子似的红红的眼圈,笑着挠了她脑袋一下:
“谁说你是我的累赘了?”
“那偌大的承恩侯府,人人欺我辱我,只有你一人对我好,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会是累赘。”
穗儿睁大了眼:“那奴婢可以习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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