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堑根本没有理会罗天俊,而是又问了罗老爷子一次。
罗老爷子微眯的眼睛,眼皮忽然颤动了一下。
他面色丝毫没有改变:“你不顾家族,给罗家树立得罪不起的外敌,甚至......”“甚至什么?甚至欧阳凌羞辱伊人,动手打了伊人,在你眼里就像是没发生一样么?”
“我对他动手,就成了不顾家族?”“好一个不顾家族,呵呵。”
罗天堑忽然笑了起来:“爷爷,你是不是习惯了不顾族人,便是族人被害死了,你也会先想追究下去,是否对家族有利益?”顾伊人的手忽然攥紧了几分。
罗天堑的话语是有深意的。
“你说伊人只是半个罗家人,就可以不顾她被辱骂。”
“你现在让我下跪,是否还要请家法,是否,还要让我去找欧阳凌和李贵胄道歉,从而让罗家免于被挤压?”
罗天堑的话语,字句铿锵,每一句话竟刚好堵死了罗老爷子的下一句。
场间的所有人,忽然都觉得,仅仅两天时间,罗天堑竟然像是成了另一个人。
他回来的第一天,少言寡语,一直被众人嘲讽羞辱,甚至被认为是罗家之耻辱。
第二天,他却在宴会之上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给罗家树立了两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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