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该隐传承下来的殒金匕首只有一把,这一把的来处却并不简单。
“这位客人,这吧台价值不菲,损坏太多的话,大家都不愉快。”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笑眯眯的对着该隐说道,语气之中也没多少恶意。
当然,隐约已经有七八个打手围绕到该隐的身边了。
该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他掏出来了一叠西欧纸币,随手丢到了调酒师面前。
调酒师瞳孔紧缩,他的嘴角都带上了一抹贪婪之色。
那些打手直接退去了。
“够么?”该隐的西蜀话更加阴柔了一些,调酒师猛的点头。
不过他的脖颈上,却同时多出来了一道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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