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说。”安乐乐将他的比喻转化了一些,缓缓开口。“我们之间永远都是你在上,我在下?”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席然差一点都开始质疑自己刚刚说过了什么混蛋话了,眉头不由得皱起。“我说的明明是你想让我飞多高就飞多高,甚至哪怕你突然松手我都没有一点的反抗余地。”
“谁放风筝会直接把风筝的线给割断。”安乐乐其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故意逗他玩。“那风筝都是花钱买的,放风筝也没有说是一竿子买卖,难不成买一次风筝就是为了放飞一次之后就没有下一次了?”
“但有些人就是这样。”席然也知道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自己多想,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的。“在这个花花世界上,风筝又不仅仅只有一种,各式各样,千奇百怪,也许这一次喜欢这一种,但是下一次就喜欢另外一种了。”
“我不是海王,你也不是我鱼塘里的鱼。”安乐乐干脆直接将话说的再清楚一些,省的这个臭弟弟成天担心来担心去。“我呢,虽然说外表看起来可能不太像是专一的女人。但是我这个人没有什么那些花花肠子,更不想左拥右抱,到时候也贬低了自己。”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啊。”安乐乐真的很想撬开席然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豆腐脑还是大猪蹄子。“你如果真的知道还会用风筝来比喻我们吗?”
“我……”
“应该用大雁来比喻我们。”
“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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