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陆霆森没有骗她，这一次说的是真的。“那你看看老爷子现在的下场是什么？”
“坐，坐轮椅……”
“聪明。”陆霆森略带奖励的拍了她小脑袋瓜一下，深眸划过皎洁。“如果你不想以后老了也坐轮椅，最好给我有点好的觉悟。不要动不动就是喝酒，尤其是醉酒。”
“我，我不会了。”苏沐晴立刻害怕起来，甚至很后悔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醉酒。“以后不管是谁劝我喝酒我都不喝了。我还想着老了以后去看广场舞老头儿跳舞呢。万一我是坐着轮椅去的，到时候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苏沐晴。”陆霆森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很认真的叫了她的名字。“你是不是一大清早就想要故意气我？嗯？还在向着看广场舞老头儿跳舞的事情？”
“我就是那么一说嘛。”苏沐晴讨好的看着他，嫣然一笑。“这会儿你是不是要去公司了？你之前不是说公司很忙吗？”
“公司最近在准备两个女团的比拼。”陆霆森颇有深意的看着她。“我们分别准备了一方案和二方案。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方案更好一些。”
“两个女团？”苏沐晴微微有些惊讶。“是因为看到男团成功了，吃到了甜头，所以先要组建女团？”
“有问题？”陆霆森单手插兜，面不改色。“用女团来圈钱难道不对？”
“啊，对倒是对。”苏沐晴也不是说有问题……“我就是有一种感觉。我感觉你好像是因为懒惰所以才组建女团。是不是不爱一个一个让她们去单飞发配资源。所以才这么决定的？”
“这都被你知道了？”陆霆森发现平日里倒是小瞧她了。“连我不喜欢麻烦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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