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沐晴抬头看向身边的他。“干嘛突然连名带姓的喊我，平时只有我犯错了你才会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要换一种生活方式？”
“啊？”
“你是因为喜欢做演员所以做演员，还是因为喜欢拍良心剧所以拍剧？”
“你这话问的……”苏沐晴不确定的看着他。“其实是一个意思吧？”
“你耳朵塞驴毛了？”陆霆森以一种看着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我说的明明是两种意思，听不懂？”
“听不懂……”苏沐晴很诚实的看着他。“演员难道不是都是奔着拍良心剧去的吗？”
“演员不一定都是奔着良心剧去的，也有可能是奔着流量。拍良心剧的不一定是演员，也有可能是导演。”
“导演？”苏沐晴似乎明白了陆先生在强调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有没有考虑转行？”
“嗯。”陆霆森之前就有这个意思了，只不过因为她热爱演戏所以一直没有说过。“虽然是你没触及过的领域，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应该比你当演员还要更有成就感。”
“可我是零基础啊。”苏沐晴做事情向来喜欢十拿九稳。“一点基础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如果去当了导演，那岂不是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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