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现在说这样的话仿佛是在逃避责任。”席然自嘲的笑了。“但其实不是。我不认为我自己有责任,但我的良心却会感到不安。”
他该不会是天秤座吧?怎么这么纠结啊?一面又觉得自己没责任,一面又觉得自己的良心不安,难道不觉得很矛盾吗?
“你饿不饿?”席然下意识皱眉。“要吃红烧鸡翅之类的吗?”
……你是认真的吗?
“难道你只能吃流食?”席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现在躺在病床上动不了,应该只能吃流食吧?”
谢天谢地大哥你终于发现了。不然的话你一个鸡翅给我吃下去我估计我就要命丧西天了。
“那你要不要喝水?”席然这一次倒是谨慎了不少。“会不会喝水也喝不了?不知道你现在挂的吊水里面到底有没有盐水的成分。”
我也不知道。
安乐乐简直要放弃挣扎了。
我只是个可怜的病人,又不是医生。你问我里面有没有盐水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问护士来的快呢?你这不是故意为难哑巴非得让哑巴说绕口令吗?
“算了。我看我还是不会照顾病人。”席然起身,复杂的看着她。“我担心你在我手里照顾完以后会提前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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