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裴总监请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担任总监的位置？”
“……？？？？”小黑不懂。“裴总监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现在的位置。”
“总裁的位置？”小黑摇头。“没有。我还是更喜欢做总监助理。”
“是我普通话说的不标准吗？”裴总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普通话。“我问的是你要不要坐在我现在的位置！”
“现在的位置难道不是代理总裁的位置吗？”小黑这番理解完全没毛病。“但我不想担任代理总裁，我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
“你……”裴总监有些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小黑的一根筋。“OK，你赢了。出去吧。目前没什么工作要跟你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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