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凡凡的演技怎么样，有没有给剧组添麻烦？”
“凡凡他……”苏沐晴原本想说他很好，但是想着这样说的话可能会误导公司，只好实话实说。“凡凡的演技不是很稳定。有些时候在线有些时候不在线。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拍摄比较紧张。”
“雷导演怎么说？”
“雷导演……私下里跟我说过凡凡不适合影视圈。”
“哦？”裴总监倒是没想到凡凡居然会得到这样的评价。“既然雷导演这样说，那凡凡的演技一定很差劲。”
“呃……”苏沐晴不好接话，但又不想凡凡因为这件事情就被公司埋没。“裴总监有没有考虑过凡凡或许更适合唱歌？都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窗，却会打开另外一扇窗。演技方面虽然稍有欠佳。但唱歌方面说不定会很不错。他不是唱歌选秀出身吗？如果专业对口的话说不定会擦出更耀眼的火花。”
“听见了吗？”裴总监看向身边的陆霆森。“你家苏沐晴一直在为凡凡说好话，看来那个小新人跟你家苏沐晴的关系很不错。”
“我耳朵不聋。”陆霆森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究竟是这个新人自动散发魅力，还是我家老婆散发了人格魅力，有待考究。”
“喂喂喂。”苏沐晴听见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话不能这样说啊……我照顾他是因为他是星辰公司的新人，站在公司的角度所以才照顾他的。没有个人的情感在里面。”
“说起这个。”裴总监更好奇另外一件事情。“苏沐晴，你有没有考虑在星辰做个高管，退居二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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