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到达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麻烦,城墙上的士卒很快地归位,常起拿着那飞刺和牌子就去找人了,很快的,就有分辨的人来了,下令开城门。
城门打开的一瞬间,白晓辛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个白袍人身上。
那白袍人在士卒中格外扎眼,他看着白晓辛的方向,双手慢慢鼓掌起来,目光越过白晓辛直接落在了尉迟岚身上,朗声侃道,“尉迟岚,有没有哭鼻子?”
他的声音竟是格外朗润好听。
“白……”尉迟岚刚高喊出一声,嗓子就无法支撑她与死对头的对话了,气得她握紧拳头锤了白晓辛一下。
“……”白晓辛漠然无语地拉着有些躁动的马儿。
“原来如此,”白袍人眼梢含笑,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尉迟岚不能出声的事实,然后他挥了挥手,让身边整装待发的士卒让开了道路。
如果刚才在城墙底下的是敌人,那他们这群整装待发的士卒便很有必要了,哪怕是陷阱,也能撑过一段时间。
白袍人名为白渡,是唐国白将军府的大公子,在唐关历练已有一定时日,平时就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但上了战场,血不染襟,剑不沾血,誓死不归。
白晓辛和尉迟岚进城了,在白渡的眼皮子底下。
这是一座危险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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