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在原地打转着,常起一下看清了坐在马上的俩人。
马是唐马,男人是陵月国人,而其背后不知男女的人,却穿着唐国士卒才会穿的布衫。
城墙上的交谈声慢慢安静了下来,常起抓着城墙的一角,身体前倾,连忙大喝道,“城下何人!?”
过了半晌,城下的人却没有丝毫回应,那策马者抬头看着他这里,但却保持着蒙面的状态,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他和其他一众兄弟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里看见了升腾起的警惕,有一性急的兄弟已经拉弓搭箭,便要射那抓着缰绳的策马者。
常起刚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那射箭的兄弟的长兄在前两年正死于与陵月国的战场上,连具尸体都没找到。
那策马者身体纹丝不动,却是抓住了那射向他要害的箭。
城墙上顿起一些按捺不住的叹声,常起也有些惊讶,虽然能抓住射出的箭的人并不是没有,但亲眼见到还是一回事。
那射箭的兄弟涨红了脸,眼看便要再次取箭。
只不过常起已经来到了他身边,制止了他。
“冷静一点!”
“小兄弟,你别生气,冷静点哈!”坐在白晓辛背后的尉迟岚沙哑道,却也是惊讶不已,但只怪她现在依旧病重,喉咙出不了声音,而白晓辛却是空口无凭,而且还不能让白晓辛开口,要是蹦出一口陵月国口音,那来的就不是一支箭两支箭的问题了,他们将会面临着变成刺猬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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