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才过了几,路显就开始熬不住了。
首先是远距离的跋山,四处在青衡山里奔波着搜罗那些被打散聊唐国士卒。
远行不是最关键的,脚磨破了也不算个啥大事,相对于受不聊身体,精神上才是重击。他看着副将和其他本就是士卒的其他人虐杀唐国士卒的血腥过程,自己第一个受不了。
不过受不聊也不单单是他一个。
在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之后,军队隐隐地分成了两派,冲突也已经发生了不少了,路显坚信,跟老兵油子相比的那些新兵蛋子,倘若不是朱将军吩咐过了,看副将的神情那怕不是第一个要将自己这些人给刮了。
可副将觉得自己是谁?他们是兵,路显他们就不是了吗?
两股大相径庭的军风碰撞在一起,若非还记着任务的事情,那怕不是打闹,而是火星四溅了。
副将竭力地想做出公正严明的模样,但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和眼里常流出的不屑却是让他们鄙夷。私底下,他们这一派的都叫他伪君子。
至于他们这边的大部分人对漏网之鱼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不过是又见证了一屠宰鸡鸭般的虐杀罢了,能有什么看头?
路显已经厌倦了,后悔之心从来未曾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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