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教训,还在众饶心里,主事的以后时不时会来这边溜达溜达的笑谈无不让众人寒毛直竖,众人很快收回了眼神,重新专注在自己该做的事情上。
“……”白晓辛看了看四周,一把攥住了一个刚要出门的二。
“张厨,在哪里?”他侧首问道。
“张厨?张厨跟着主事的出去了,喔,他现在就在你后面。”二昨儿个的庄胡给主事的截了,李任和张厨并未分出胜负,而且还给罚了钱,所以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完全提不起对周围的一点儿兴趣,有人问话,他便懒洋洋地回应了。
白晓辛于是把手松开,而二顺着看过去,一下瞪圆了眼睛,还有带孩入庖屋的?这啥人啊这是?
“嗲嗲呆呆~~”女娃含糊不清地发着音,然后闻到了庖屋香味混杂的她耸了耸鼻子,大黑眼珠咕噜噜的,却看不清是往哪里看。
二的心一下被击中,觉得这会儿闷如铁炉的庖屋好像也没那么热了,有点春暖花开的味道。
“你是林莫?”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馒头被吓得抖了抖身子,重新趴在了白晓辛背上。
白晓辛转身,漠然地看着高了他很多的壮汉。
“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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