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馒头醒睡了会,醒了就在白晓辛背后软嚅地发出各种不明意味的声音,一边攥拉着白晓辛的长发,白晓辛蹲着,借馒头的力顺势有节奏地后仰,算是陪她玩耍,两手往灶子底下添柴火。
“火了,柴别一次性添太多,费了。”
对面的张厨正颠着锅,油香从里面散发而出。
闻言,白晓辛摸了两根熏黑的火柴出来。
“阿~~嚏——”馒头抖了俩激灵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牛三把莲藕送过来了,洗莲藕去,记住了,能切多薄切多薄,动作快点,牛三,去冰窖取冰块出来。”
白晓辛闻言,在盆里洗了洗手,蘸零水给背后的馒头抹了下人中,这才在一筐竹篮里掏出了沾满了泥泞的莲藕,从缸里舀了水,搓着就洗了起来。
“嗲啊嗲?”馒头正为鼻子上突兀的凉意躁动不已,她轻轻地耸着鼻子,伸着手抓了抓自己的鼻子,紧接着就哇哇大叫着在白晓辛背后扭动着身子,约莫有想要再来几次的意思。
“老赵,你觉得,这林莫,多久能和这张厨打起来?”
这话的恰是早上和白晓辛交谈的二,观察了几的他觉得张厨和这新来的副手之间有点猫腻,借此,他觉得见缝插针地当几回庄家的机会又到了。
“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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