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辛的眼神扫过一众在看好戏的大汉们,在春鸥梨花带雨的脸上停驻了下,最终和李德看好戏的眼神对视上,而手臂也抬了起来,指着坐在地上的春鸥,“她的。”
“罚你一半工钱,”李德挑了挑眉,“可有异议?”
“大千!”苏灵捏了捏大千的衣服,愤恨地盯着春鸥,只觉愤怒满腔。
如果,如果杨,白筠筠在这里,这些人,哪里还有这些人话的份儿?
白……筠筠……
苏灵的想法就此打住,心突然颤抖了起来。
现在白晓辛用力气在干活,做着一般百姓们做工的事情来养着馒头的话,处境已然如此不堪,那在白晓辛还是乞丐的时候呢?
他,是怎么活着的?
权?
是的,白筠筠之所以能做到那般,任何人敬她尊她,是因为,有权。
现在,她不在,白晓辛没有,她苏灵,也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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