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公子,可有意愿——”县令师爷等人入座了之后,却完全没怎么顾及桌上的好酒好菜,乃至台上的开场戏,而是谄媚着一张脸,使劲地和一年轻男人搭话。
“诶,陈县令,此言差矣,”那年轻人笑着摆了摆手,却是一股自在风流做派,“现在正是看好戏的时候,怎可破了这气氛?”
话里竟是有股责怪的意味。
“是是是,汤公子,”县令连忙道,“公子,好酒好菜还有好戏,那陈某现在敬汤公子一杯,算是某给公子舟车劳顿,洗洗尘气。”
“好好。”那年轻人面含笑靥,然而却不动杯,只待陈县令给自己满上了,这才端了酒,和县令摇摇一对,一饮而尽。
“汤公子好酒量。”
“陈县令,咱们,好好看戏罢?”年轻人朝陈县令挑了挑眉,看向了戏台。
“是是是……”
大冬的,但陈适却是额角冒汗,拿自己的衣袖擦,都擦不完。
鬼知道,这人怎突然窜到了自己这地儿来了?不是还在中部逍遥着吗?这是甩了身边所有的人吗?
陈适两眼无神地看着戏台,一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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