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好好地下葬他,但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李德痛苦道,甚至眼里都出现了泪光,“近日来,付出无数汗水的大家如果因为秋茹不幸病发而失去了自己本该所得,我相信,秋茹也绝不愿意见到这样的场景!”
“倘若现在消息传出去,看客们会嫌晦气,唯恐避之而不及,而你们搭设的戏台纯粹会成为摆设,伶人们日夜苦练的戏,也会成为一出笑话!”
“让长乐坊看我们的笑话,你们愿意吗!?”李德痛呼着。
“不愿!”
听着李德一席话,众人之中,开始有人出声,而其他人,虽还在看情势,但也开始意动。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最后,便要以利诱之。
“我李德在此,给大伙儿一个承诺,”李德抹了抹眼泪道,“每个饶工钱涨三倍,等回了清丰县,我必定大葬秋茹!”
“李班主得好!我刘一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是啊,李班主真是大善!”
“没错,我们不该让秋茹白白死了。”
秋茹病发而死算什么?这只是一个正常不过的事情罢了,他们损失的是什么?是钱啊!还是三倍的工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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