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手上抹零药膏,便伸手穿过白晓辛的衣服,手指试探着在白晓辛的左腰上按了按,“这里吗?”
“往上一点。”白晓辛犹自不觉,看到馒头开心的样子,他面上也染上了暖意。
苏灵的手,一面擦着中衣,一面的手指不免会擦到白晓辛的脊背,但这样颤颤巍巍地挪动着,在指尖戳到了白晓辛的伤处时,不免让白晓辛微微一僵,于是苏灵便知晓了白晓辛的伤处了。
以往在祁府的时候,白晓辛白被黎翰锻炼着身子,虽是她给他上药,但那时情境不同,白晓辛经药水浸泡后,总呈一副瘦骨嶙峋相在她面前,浑身凄惨地在她面前瘫着。那时候跟给个木头人上药一样,刚开始也许还有些不适,但末了也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白晓辛是清醒地坐着的,而且,备受黎翰锻炼的身子,给人以坚实有力的感觉。
触感,也不像是之前那样近乎是木头般硬邦邦的,没几俩肉。
苏灵打住自己脑子里产生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白晓辛上完药,便要将手抽了出来。
“喂……光化日之下的,你们在做什么!?”
尖锐的声音响起,安逸的氛围一下被破坏,白晓辛怀里的馒头被这么一吓,腿脚顿时一软。
白晓辛眼疾手快将她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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