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马公子抱着千千上床的时候,白晓辛直接出手打晕了马公子。
看着马公子倒在床上,被他压着的千千松了口气,好容易将他从自己身上厌恶地推开了,然后看向了并排靠坐在床上的二人,“两位,虽然躲过了一时,但,这样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啊!”
千千一脸你们最好快点走的样子被苏灵看在了眼里,但现在,外面情况不明,去打探情况被人看在眼里又会被人怀疑,而且,白筠筠过,他们要杀祁府人,而姑娘和自己,显然都属于这个范围内……
“这味道……”正沉思着的苏灵突然蹙眉皱鼻,伴随感到的不对劲,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她犹记那时,刚进祁府不久,白筠筠立刻就给的青灵和她讲述了有关于春药的药理。
“这些是流走于大街巷中常用的春药,”白筠筠那时在桌面上摆放了几类的春药,对她们着,“其他什么,不着急着知道,但这类药,却要牢牢地死记着,不可忘却。”
“为什么?”问出这话的是青灵,而那时她,却还是懵懂。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白筠筠道,“你们现在在我身边,但日子长了,终归要分开,我只希望那时起,包括以后,你们都好好的。”
那后,杨渺渺在两个月内,每都让二人分辨了很多的春药。
倏而想到青灵,一想到那个经常开她玩笑的女孩,苏灵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浓浓的愧疚感来。
但霎时,苏灵便从回忆中回神,她眸光一沉,那么,她现在闻到的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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