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匪徒连忙有样学样。
白晓辛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斜剑置空,白晓辛的两袖两把匕首直接射了过去。
那被土匪搂在怀里的镖师浑身一激灵,便感觉到了脖颈间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溅在了自己的脖颈,下巴和侧脸上。
那钳制着自己的匪徒,便从自己的身后软软地滑了下去。
镖师连忙回头,登时瞪圆了眼睛,那匪徒的喉咙上,插着一把匕首。
重新抓住斜剑剑柄的白晓辛,脚在地上一点,转眼便来到了另一眼看便要抓住一镖师来当人质的匪徒。
一剑刺穿。
那差点被匪徒抓住喉咙的镖师,满头是汗地吞着口水。
他倒不是怕被匪徒抓到喉咙,而是低着脑袋看着白晓辛的那把古怪的剑,在穿透了那匪徒之后,再有一手的距离,便要刺到自己的肚子上了。
将剑抽出,白晓辛的脑子便有些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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