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县,乃至周围一两个离得不远的地方,也都有人来或者被拉来凑热闹。
总而言之,精心养了许久的货物终于到了上架出售的时候了,红翎楼内处处张灯结彩,若非一些置物会让人三道四有关平明百姓特别是从妓者不得摆放贵物招惹来麻烦,那老鸨是恨不得将半副身家给砸上去。
客人来人往,老鸨的脸快笑裂了,而一些还无法在这次花魁会登场的女孩们,责备老鸨当成了侍者使唤着给客人们带路。
“三两”“二十两”“两百两”“四百两”“八百两”“一千两”“一千五百两”的声音不断地充斥在了按照老鸨的吩咐打扮过的依珊耳边,她木然地透过在脸前不断晃荡的珠帘,看着底下或座上或二层楼上再熟悉不过的眼光。
自己,是人啊……
身边突然有一姑娘过来,递给了自己一张纸条,然后脸色苍白地像老鼠一样跑了。
依珊依旧木然,看也不看手里的纸条,直到老鸨过来了,乐呵呵地准备要拉自己上场的时候,依珊手里的纸条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老鸨脸色一暗,随即又亮了起来。
“喔,不知道。”依珊想到了刚才那个脸色苍白的丫头,也清楚她应是为那刘公子所迫,“刚才这里走了两三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塞给我的。”
“噢,”老鸨将那纸条狠狠地攥在了自己手里,露出了和蔼且安抚的笑容,“依珊啊,马上就到你了,好好表现,至于这点烂芝麻的事,你就别担心了,快,快些上去罢!”
依珊木然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平时对着老鸨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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