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翎楼的花魁会,三年一次。
受到追捧最多的楼中女子,便是花魁大会的魁主。
这是个简单通俗的道理,花魁的本质只需要用男人们手中的银子来衡量。
“欸!!对了对了,就是那边,红花再往那边挂一点儿!”柳妈妈老早就起来在门口颐指气使,嗓门之大,恨不得左邻右坊都能听见了去,街上的路人,也都能够往她这里瞧过来。
依珊很早便起身了,不过并非是老鸨的大嗓门,而是她一夜难眠,尽管逼迫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个人,但脑子里总还是闪过那饶眉目。
于是她只好起身。
待闻得老鸨的大嗓门时,她才真正想起今是花魁大会,好似昨日那老鸨便悉心地叮嘱过了各项事要如何如何。
她无聊地拨弄了下刘公子所相赠的古筝,想着那刘公子,自己用这琴弹得如何悦人心,再搜刮着腹中不多的墨水,用很蹩脚的话和银子不断明示或暗示自己。
不过,再想到那老鸨的嘴脸,依珊美丽的脸上突然起了自嘲的笑容来。
老鸨可是将自己抓得紧紧的,倘若自己无法成为花魁,那用老鸨的话来可算是养了个白眼狼出来了。
花魁看似风光,但也不过是如精美的物品一般放在那里任人出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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