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崇山微微一愣,这女子给饶感觉……话里藏刀,和祁翊那个外强中干的废物完全不同,只是,这种人会将自己托付与祁翊?
待钟崇山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女子已然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就连端坐在高台上眼巴巴的祁翊和那个花里胡哨眉宇间不时有妒忌的水淼淼,也全然不顾了。
“将这药快马加鞭送回去给玦儿服用。”钟崇山想了想决定还是留一晚,将最后的章程走完了,否则自己的孩子和夫人都走了,自己再走了,那钟府的名声可就全部倒在这次春猎上了。
唉!重点是,晚点回去也好,夫饶火最好能发泄光了,别等自己回去了,又要遭一劫……
……
白晓辛下擂台的时候,除了庄铭很不识趣地把他的大脸凑过来,其他人见到他都是纷纷闪躲——
除了两个人。
李瑾年和李雪妍。
一巴掌将凑在自己眼前的脸扒拉开,也不管庄铭没好气地抱怨还有各种絮絮叨叨之类的问题,白晓辛看了眼李瑾年,微微转身拔脚,一步步地朝李瑾年和李雪妍走去。
“我大千!你等等我,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那雪窟看着那么深,你居然还能爬出来?”
“喂喂喂,等等我啊,大千,我和你一块儿去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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