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上?”祁翊皱了皱眉头,良久才问,“渺渺啊,那孩子看起来受伤不轻,不让人去送些药吗?”
“往后,比今还要残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在祁翊疑惑的目光下,杨渺渺答非所问,“若谁都不在他身边了,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总是要忍着,忍着,再忍着,没有人帮得了他,他只能战斗到身边没有威胁的时候,才有机会喘息。”
祁翊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怀里拿出杨渺渺给他的药瓷瓶,放在手里摩挲了起来。
杨渺渺微转头,看祁翊将药瓷瓶拿在手里并没有吃,哂笑一声,而后不语,再度地将视线投在了擂台,那个站得笔直的薄弱身影上。
……
祥将身上的东西尽数地朝着对手扔了过去,等他一脸紧张地想再往兜里掏东西的时候,兜里并没有如他所想的,还有刀。
“喂,我祥啊,下来罢下来罢,好手不知道为啥子都往那边跑了,你东西丢完了就下来罢?啊哈?你看哥哥都打不过他,你丢点你的东西就能改变什么啦?下来罢下来罢!”
就在祥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零稀的台下突然传来了一个大嗓门儿,顿时吼得祥一激灵。
“大……大哥啊……”祥涨红了脸,一脸怯怯地看了眼对面不知比他高大了几许,壮硕了几许的青年,“我,我就下来。”
在主持的连声哈欠中,祥朝着黎月抱拳行礼,待得青年也向他行了礼,便朝着主持喊了一句“我认输。”然后脸红扑曝迈着短腿屁颠屁颠地跑了下去。
“第六回合,祁府大千对钟府张祥,守擂成功!”主持一脸惺忪地敲下了手中的铜锣,在被突然袭来的一阵寒风吹了吹之后,抖了抖肥胖的身子,拉长了哈欠宣布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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