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李府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辱我李府?”李瑾年负手执枪,枪尖指地。
“……”白晓辛看着李瑾年,缓缓将剑重新背在了身上,眸中闪过遗憾。
那些整日在街上奋力叫卖的人,总能卖出那么一个两个物件,大多数原因,都是因为廉价。看来自己抱不得侥幸,下次遇到有钱人,要么碰瓷,要么也得廉价售物,否则为他人识破,他人必会心生嫌隙,觉得他在鱼目混珠。
那下次,二两定价为宜,这剑啰嗦归啰嗦,但还是锋利的。
白晓辛在李瑾年的目光下,慢慢往主持身边走。
“……子,你是觉得,我睡了这么久,刚醒所以很好欺负么?”斜剑在白晓辛的脑海中嘿嘿地笑着,“五两?很好,很好。”
从未有一执万骨枯的人,会想着怎么将万骨枯卖出去,且不数座城池,黄金千万,居然还是,五两银子!?
呵呵,呵呵呵……
当白晓辛在台上站定转身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
……看不见了……
白晓辛眨了眨眼睛,伸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
确实,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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